莪夲、岆滟

青黄 殊途同归 中 别名(田螺姑娘)

糖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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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写写他们初H的事> <


青峰依旧以”等我搬到单人公寓你再来看我“为由拒绝了黄濑第一百零一次想来美国探望他的请求。


这一年的冬季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早,当青峰顶着满头飞雪,一边搓手一边冲进厨房想冲杯热可可暖胃时,却蓦地怔在原地。


恰好,室友Mary也从房间出来,刚结束一番踩死线的论文战斗,俩眼圈乌青得好比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的国宝。Mary准备喝杯咖啡提神,却见青峰一座小山似的堵在厨房门口挡住去路,顿时涌上一股无名火,口气不善拍拍他,道:“喂——“未来得及抱怨,就被青峰冷不丁侧身让出的一片光景闪花了眼。


 


“上帝啊——这简直——”Mary当即从一待喷发的火山变成一汪荡漾的湖,她抓耳挠腮思忖措辞,好半天才从小时候读过的《安徒生童话》里找到个还算确切的形容,“就是灰姑娘……”


“错。”青峰斩钉截铁否定他,而后望着厨房落地窗上滑落的水珠,笑道:“是田螺姑娘,他从东方来。” 水珠在日光的折射下闪出一道金色的影子。


“喂,你们别以为我听不懂英语!“一个清亮又好听的声音插进对话,尾音上翘,仿佛带笑,“什么姑娘,怎么着也该是田螺少年吧!”自称田螺少年的家伙转过脸来,一张好看到过分的脸。


“上帝啊——”Mary第二次发出呼天抢地并且痛苦的捂住脸,“我应该化个妆再出来的,这么一对比,感觉自己像个挖矿的!”


青峰爆发一阵大笑并点头表示赞同,笑声却被一块当空飞来的抹布拍了回去。


“小青峰快来帮忙!”田螺少年直起身,摸一把额头渗出的细汗,“你们厨房脏得可以养老鼠的了!”


青峰一面“是是”地敷衍一面勾起一脚连人带门把Mary踹出去,然后他将田螺少年压在玻璃上,不顾扑面而来的清洁剂味,吻了过去。


 


当青峰另外三室友回来看到平日垃圾场一般的厨房仿佛被做了一场整容手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干净得连一滴清油都明晰可见时,泪眼婆娑捧着某个金发翘睫毛的手嚎哭:“辛德瑞拉——”


“都说了是田螺姑娘呐,你们一群没东方文化常识的西方人哎。”青峰第N次装文化人老气横秋纠正道。


“就你有文化,明明国文从没及过格。“黄濑可看不惯青峰这副嘚瑟样,转头反唇相讥想揭短,可眼中闪烁的分明是一捧揉碎的星光。


完了完了,青峰一脚将心底瞬间冒出的脱裤小人狠狠踩回泥里,才生生压制住想此时此刻上了对方的冲动。


 


压制不过是时间点的延后。


当黄濑围裹着浴室残留的余温,一头扎进青峰被窝里,并把冰凉脚丫子伸进他双腿之间时,青峰脑中名为理智的神经,轰然化作齑粉。


“小青峰你都不开暖气吗?冻死我了……”他一面打哆嗦一面往青峰怀里拱,企图吸取热量。


“额……省钱“青峰侧身往里躺,与黄濑拉开些许距离,并暗暗夹紧双腿。


“这点钱不需要省啦,冻感冒了就不好了,运动员大忌……“黄濑像甩不掉的牛皮糖,竞不依不挠的粘过来,八爪鱼似的从后面紧紧抱缠住他,脚丫子仍旧不遗余力往其双腿间钻,时而在膝窝处徘徊,手则钻进对方咯吱窝,隔靴搔痒似的一边卷青峰腋毛玩儿一边老神在在的唠叨,”小青峰不是靠脑子吃饭的,是靠身体,所以冻傻了没关系,冻病了冻伤了可就麻烦大了……“说着说着心底不禁感叹起“人们常说咯吱窝是人体最温暖的地方果真没错“,而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十足一只慵懒的大猫。


青峰本气得牙痒痒,觉得这家伙怎么看怎么欠揍,恨不得十针缝上那咒自己又傻又残的乌鸦嘴,却毫无防备任凭这声叹息钻入耳际,从耳道一路情动到脚趾,一寸一寸,星火燎原,似有魔手撩拨起周身上下每个细胞。青峰忽的翻身压住黄濑,像是极力忍耐什么,重重喘息一声后,恨铁不成钢的深深挖了他一眼,而后火速冲进浴室。


“小青峰你干嘛去?”


“洗澡!”


“你不才洗过吗?”


“我洁癖,不行吗?!”青峰头也不会咆哮道,直至浴室门关上才泄气般看了看已抬头的小兄弟。


黄濑看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不知为何冲青峰离去的方向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青峰抬起胳膊,腋下一撮毛被罪魁祸首神不知鬼不觉搓成一小股麻花辫,哭笑不得,兜头钻进冷水帘子里,这才稍稍压下欲火。


 


水温渐渐被调高,青峰伸出五指拢住只见抬头不见低头的好家伙,一瞬间黄濑支棱着乱发四仰八叉躺床上撩肚皮等他的模样应景似的跳进脑海,他只能认命头投降,低声咒骂句"该死的蠢货"便闭眼撸动起来。


哗哗水声掩盖一切欲海潮动的声音,喉间不经意溢出的喘息,指腹滑过#性#器经脉突突跳动的声音,以及急促的敲门声……


等等?


青峰脑子轰然清醒了。


"小青峰,你洗好久了,我要上厕所。"


是黄濑。


仿佛做坏事被人当场抓包,本该如潮水般褪去的#性#欲,在听到那熟悉的、一急起来就不自觉带上些许撒娇意味的声音时,愈发汹涌了。


"马上。"青峰心急火燎道,一边加快手上动作一边无力看着它反其道行之地胀大,只想一头撞死。


号称比篮球还最了解青峰的黄濑,当真名副其实,即使隔着门也顷刻间捕捉到对方嗓音隐藏的异样低沉。


敲门裂变砸门。


"小青峰你怎么了?该不会冲凉感冒了吧?快开门,不然我可硬闯了啊 ——"


"我数三声,三——二 ——"尾音拖越拖长,继而骤然消失,还不等青峰反应"这死小子又在搞什么鬼?",那尾音上翘,十足痞子味却无比慵懒的"一"怔怔炸裂在氤氲的水汽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


青峰猛的回过头去,发现黄濑一手插兜,一手捏着枚掰直当铁丝用的回形针,刁烟斜靠在门上,双腿交叉着冲他笑,此笑非彼笑,眉眼间满是戏谑的味道。


开口当即,灰白烟灰抖落,飘飘荡荡贴上因青峰体恤稍大而露出的一截胸膛,黄濑摘下烟,将其随手掐灭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而后一步跨到花洒下,与青峰四目相对。


只听他说:"小青峰做这个时候……"手指灵巧的穿过对方指缝,而后与其一起握住那硬到发烫的东西,"在想谁?"


 


他笑着补充后半句,仿佛答案早已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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